衙役被当众欺辱,县衙却迟迟没有反应,反倒是唐廷瀚亲自送来了唐景宽和王嗣翰的信。
唐廷瀚知道杨文煊看繁体的文言文有些吃力,便在一旁解说。
“陈典史向我堂叔透了底,确有人向县衙状告唐家乃贼匪窝主。朱知县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不清楚,但他明面上没有派人去查,也没有驳回。”
杨文煊很意外,“陈春?”
唐廷瀚解释道,“我家曾是窝主的事一旦挖出来,那剿匪的实情便瞒不住了。”
杨文煊恍然,唐廷瀚接着说道,“此外,不知是因生员被劫之事震怒,还是为了名声,知府李吴滋近期缉拿了许多欺男霸女的富户、无赖。
“其中有个正是与我等签了契约的人牙王伯青。他为了减罪,揭露了宋哑巴曾经到邵阳城,请他和几个帮派头头帮助报复唐家之事。
“余济、谢缚也涉及其中。但衙门只问询了余谢两人,并未缉拿他们。不过,如此一来,我等便能将那些证据说成是雷公寨的污蔑。”
杨文煊了然,“是以朱佐至今按兵不动,便是在判断李吴滋如何看待雷公寨与唐家的关系?”
说着,他突然笑了,“不过,说不定便是因为我们的李青天前抓资郎后捕恶霸,朱佐才不敢轻举妄动。
“唐家好歹是读书人,这等草木皆兵的时候,官府无甚理由便动了自己人,一旦有乡绅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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