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差爷,我有些话要与他说。你们若是有空,在花桥等等也可以。”
那三人十分默契地扶起地上的衙役走了,刘今钰笑呵呵地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收回腰刀,笑眼看向李更祥:
“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猜,李差爷应该不会跑,否则我不好做。”
李更祥心里痛骂同伴的贪生怕死,但更畏惧刘今钰的手段。
如今自己的命攥在眼前这个疯女人手里,他必须小心应对。
虽是想通了这一点,但他还是难以理解,这个疯女人是怎么敢如此瞧不起办差的衙役的?
他们虽是贱民,但好歹披着官府的皮。
哪怕那些乡绅,也会在明面上给他们一点面子,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并且挟持衙役,这不是打官府的脸吗?
“社长,姓蒋的跑了。”邓大刀上前羞愧说道,“社长那般干脆……我也看呆了,一时莫注意,那姓蒋的趁机跑了。”
没抓到蒋催趲刘今钰确实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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