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夸张了!”刘今钰抗辩,“如今肥皂的销量很好,上到官太太,下到勾栏花娘,都喜用肥皂。我看这个月能赚一两百两。”

        刘今钰正说着,杨文煊幽怨的眼神看过来,她明白他在说“赚的连花的一半都没有”。

        于是她解释道,“我们要有赚钱的能力,更要有守住钱的能力。我们运气好,才能顺利解决邵阳这次意外。

        “但以后都靠运气吗?况且乱世已近,就算我们跑外面去,身边也得要几个忠心的护卫。眼光只放在几块铜板上,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杨文煊打断她道,“好啦,好歹我是文科生,要在谱口冲高薪雇人收卖人心我懂,要一手抓钱袋子一手抓枪杆子我也懂。

        “我只是提醒你,事情可以一步步做嘛。你这些日子招了快一百号人,有必要那么高工资吗?你知道别人都喊我们散财童子吗?

        “况且工钱一开始就定这么高,后续不好涨工资,还把人阈值提高了。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人性如此,得到了就会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

        “这才刚开始,架子越搭越大,各种厂窑要建,各种人要招,还有玩帮派搞镖局,也不知道缓缓,真不怕资金流转不过来?”

        “不怕,”刘今钰笑道,“架子越大,牵扯的人越多,涉及的利益越大,没有人会希望它塌了。”

        杨文煊扶额叹息,“老刘,我就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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