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串联起来。
十八日深夜,大刀寨在他夜袭下,表面上已与他带来的打手同归于尽,实际上那位刘社长带着众匪金蝉脱壳,控制了唐家。
所以第二天父亲不准他回来,却让全叔带他去县城,等待堂叔验证刘今钰早早写下的预言。
父亲八成早早跟堂叔通过气,预言为假他便留在城里免得被贼匪所害,预言为真便让他带信回来。
他想到父亲口里的“升仙图”,又想起刘麻怪曾说占据大刀寨的男女自称神仙。
所以,他们真是神仙?
疑惑在心底发酵,身子却跟着父亲走进西厢房。许多人抬头看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挤在厢房已与厅堂打通的南头。
他看到了刘麻怪。
刘麻怪拿着某样奇怪的铁家伙,跟着一男一女从厢房北头保留下来的隔间走出来。
此人谄媚的眼神落到他身上时,竟带上几丝得意。
他按下愤怒,沉默地扶着父亲,眼睛却在那女人身上打转。他父亲主动向那女人见礼,他哪能不知这女人便是大同社的女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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