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晏看向她,“鲲娘,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一直逃,总有被抓捕的那日。”
“不如将计就计,和裴劭安,演一出戏。”
鲲娘:“那你的女儿……”
容晏道:“无妨,阿阑有容老留下的魂丹。”
他苦笑:“阿阑根骨奇差,断不是修行的料,只好出此下策。我们总有护不住她的那天,甚至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有了魂丹,即便身死,寻一山头,做一只快活的鬼修也好。只要不为非作歹,害人性命,惹不到仙家管她。”
鲲娘叹道:“也好。”
她想起什么,又问:“这家儿郎是你的人?”
容晏道:“阿辞是我一手看大的,他自幼失亲,是个可怜的孩子。”
鲲娘了然,心道那少年郎果然是容晏专门派去救她的人,又想起日安定然不知他和自家女儿的浑事,便不再细问。
容晏道:“待阿阑和郝一成了婚,我们就出发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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