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巴一顿,跟着她的脑袋也向下:“别动。”
容星阑忍无可忍,小声道:“你干嘛追着我硌!”
陈辞一愣:“没有。”
容星阑索性用头向上一撞:“你还说你没有,你下巴是铁做的,硌死人了!”
陈辞:“……”
他将头向后仰了仰,道:“现在好了。”
好在瓜田中的那对野鸳鸯动作迅速,在容星阑耐心耗尽前,已经穿戴整齐。
郝益清虚着步子走向帐篷,看见从瓜田里站起来的二人。
容星阑头发微乱,面容泛红,她一直揉着头顶,衣裙上沾了泥。
陈辞沉静地整理衣衫,手中系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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