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周正有礼地声音措不及防穿入二人耳朵:“成叔!”
容星阑看过去,容成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站起来,唤道:“大伯。”
“不必理会我,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容成笑道,“日后成了婚,就再难相见了。”
容玄蕴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容星阑看着,只觉堂姐的脸色和从前她收的鬼兵也大差不大了。
“正好聊完了。”容星阑看向还呆坐在那里的容玄蕴,道:“堂姐,我先走了。若还想听话本,记得来找我。”
……
“星阑。”二人走在路上,郝一叹气,“万一玄蕴真的……外面的世界很复杂,危机重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你当如何?”容星阑忍无可忍,“郝哥哥,你最看得清,那我问你,那刘员外以房中术虐杀女子,已经娶了又死了好几门妻子,家中妾妓成群,你要她如何脱离此劫?叫我看,死在外面,也好过死在刘府。”
郝一忧心地看着她,道:“星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星阑问:“那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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