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她又喊一声:“爹!”
容星阑穿好衣服出门,大过年的,去哪了?
许是做了梦的缘故,她的心一直突突跳,容星阑瞄了眼屋外的雪,决定去探望一下鲲娘。
吱嘎——
她推开门,伙房一览无余,鲲娘也不在?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走向鲲娘常躺的榻边,脚下似乎踩到一滩东西,她挪开布鞋,竟是一滩浓稠的黑血!
“爹!娘!”
容星阑连忙推门回家,不住惊喊。
“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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