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看着,不觉笑出了声。

        那少年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

        窗外白皑皑一片,只有小路上一人一牛,也不知他们要走向何处。

        容星阑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玩起桌案上的变形盘。

        此盘是郝一给她做的,郝一手巧,那盘纹路甚是玄妙,自中心向上一提,顺着纹路落下层层叠叠的木块,变作一只小篮。小篮的柄向下一压,外围木块一翻,又作一只小盘。

        她玩了一会儿,似乎怎么玩都不够,院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容星阑眼眸瞬亮,未见来人,就抬头道:“郝哥哥!”

        来着却不是郝一,而是她娘。

        娘似乎很焦急,向来温文和雅的面容肃穆凝重,容星阑忙问:“娘!发生了何事?”

        娘却只停留一瞬,连房门都没进,只在窗边对着她道:“阿阑,爹娘接了一趟急镖,现下就要走。你一人在家中自行小心,我们与你大伯说好了,除夕你便去大伯家和玄蕴一起,他们会照顾好你,我们定在你婚前回来。”

        语速飞快地说完,在檐下不知取了一个什么物什,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容星阑错愕地看着裴书走远,见她出了院门,才回过神来,连忙跑出去,追喊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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