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取了纸,学着裴书将纸叠成一个尖扇形。
裴书先用刀尖在纸上划出花样的痕迹,道:“先划上纹痕,再剪就不会乱。”
容星阑不由想起青峰山庙会的时候,陈辞没有刻花样这一步骤,直接就剪了,问道:“那要直接就剪出很繁复华丽的花样呢?”
裴书笑道:“那便是花样在人心中,在心中自然不必多此一举了。”
容星阑点点头,看了眼刚进院门的陈辞,琢磨起她想刻画的花样。
陈辞进院道:“裴姨,晏叔。”
容晏递给他一张彩纸,陈辞领了纸,也坐到桌上刻画起来。
容星阑抬头奇道:“你怎么也要先划出纹痕?”
容晏正在拌米糊,闻言抬手轻敲她的脑袋:“就许你这样,不许阿辞这样,阿阑也太霸道了些。”
容星阑捂头,见陈辞默声,似乎不欲解释,道:“才不是!”
裴书已经剪好了一张窗花,她展开纸,上面是一张鲤鱼跃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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