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遗传母亲的颜值,自然不落下乘。
但邵之莺对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致。
她未曾说任何尖酸的话,始终保持文静端柔的仪态。
但她那双妩媚慵懒的眼里弥出的慧黠与锐利,已经叫钟柏峤气势弱了大半截。
他调整语气,姿态更加温谦,尝试着补充:“我钟意开放式婚姻是希望婚后能保持精神的自由,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可以再商酌,这不急。
至于婚前财产方面,我接受共有,也可以签协议,主要是看之莺你的意思,婚后定居在哪里也依你喜好,你知道的,我祖籍顺德,家中长辈大多传统,我最欣赏的是你的个性,我觉得你和我是同类,我们不会过分顺从长辈,能够活出自己的人生。”
他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弱了,但依然坚持把话讲完。
邵之莺渐渐领悟了他的意思。
钟柏峤觉得她有自己的事业,且事业不依托于家族,与港城绝大多数名媛不同,他有很多叛逆的思想需要一个同样叛逆的妻子去配合。
她有点想笑,却也有点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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