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哥一直很疼他,虽然兄弟两人年岁差不算大,只有五岁,但宋鹤年确凿担得起长兄如父之责。
母亲生来温和宽宥,父亲的性格则截然相反。
严苛古板的父亲对他这个资质平庸、幼时甚至还有些顽劣的孩子并不寄予厚望。
这一层,宋祈年一直都心知肚明。
大哥才是父亲最喜欢的孩子,一直都是。
但大哥始终待他温和,甚至在整个家族董事会均投票反对他将英竞上市的紧要关头,也是大哥力排众议帮他。
相较于父母长辈的评判,宋祈年更在乎兄长的认可。
这二十四年来,大哥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这是头一次。
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愚蠢,错得彻底。
“哥,我明白自己的过错,我现在回房洗个澡就立马去邵家道歉,我一定会哄好之莺,不会再做令她伤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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