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以漩涡状的靛蓝色流体为核心,悬浮其上的液态银与珍珠贝母呈半透明状,底部蜿蜒的蓝色曲线宛如珊瑚礁,整体画面像是海底的抽象派作品,或许是艺术墙的一隅。
指尖将图片再放大些,忽得瞧见右下角好像有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乍看上去像某只小动物的脑袋,正想定睛细瞧,红灯却在此刻转绿。
邵之莺将手机搁置一旁,认真驾车。
等车子驶入邵家车库,泊好后再度拿起手机,早已将对那副抽象派美术作品的短暂兴趣弃之脑后。
她退出组群前,顺手添加了宋鹤年的名片。
添加信息发送成功那秒,有一刹的迟疑,但随后便稳定了心神。
以宋祈年目前的态度,只怕连分手都要粘皮带骨,她最顾忌也最厌烦就是这种状况,必要时恐怕需要求助于他大哥。
那晚两人在剑击馆交手后,宋鹤年主动提出有棘手问题可找他解决。
虽则她很清楚他的意思是——为了保障两家顺利缔结姻亲,合理范畴的问题可以找他。
她如果拿分手的遗留问题叨扰他,大概算是偷换概念?
但管他呢,她现在是人见人嘲的绿发人士,自顾不暇,没法顾虑宋家每个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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