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愕得险些忘了自己是来分手的。
彼时她还不了解宋鹤年,并不晓得这个男人偶尔擅以端肃沉敛口吻说出戏谑的话。
他的皮相极为优越,风雅俊美更逾亲弟弟,偏生还比宋祈年多了一份浸淫着权势的谈吐。
宋祈年为人从不谐谑。
她错以为宋鹤年更是庄肃的。
又因自身恋情的失败,令邵之莺不禁生出惘惑之感。
她前男友这兄长蛮有趣的。
一个男人生来有钱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偏偏要一个人爱光环以外的他。
这何其荒诞。
他怕是得单身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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