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封存多年,有关京北的记忆隐隐翻涌,她忽觉大脑氧气稀薄,似被浓雾笼罩。
但两人的身份、地位、辈分都摆在这儿。
她缓了几秒,稳住心绪,摆出成年人应有的规矩与礼数,温婉而持重地唤了一声:“大哥。”
男人沉敛从容的嗓音‘嗯’了一声,礼节性地微颔。
他比她高出太多,隔着似近非远的距离,她为了能礼貌地凝视他,须微仰颈部。
七年过去,他彼时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已然褪却无痕,代之以上位者的深不可测、贵不可攀。
眼下他刚结束击剑,周身的气场是松弛的,却依旧蕴藏令人畏忌的距离感。
邵之莺条件反射般挪开视线,望向霍猷川,回应他方才的话:“我学剑击有几年了,偶尔消遣练练,水准不过业余,也没怎么同珈茵姐聊过。”
短暂的往事回溯后,她更多的情绪是局促。
被宋祈年挂断电话,她整个人五味杂陈,从踏入剑击馆起就专注分散自己的负面情绪,竟是始终未考虑过对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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