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端起斋啡抿了一口。

        焦醇的棕色液体被盛放在珐琅彩咖啡杯中,银色的搅拌勺被她随手搁放瓷盘边,在灯光下折射出清冷的白,恰好映入邵之莺眸底。

        她眸色彻底暗沉下来:“我知道了。”

        少女的声线很轻,但那股音色里的冷调却沉甸甸的。

        邵仪慈见她心有成算,便点到即止:“你的婚事关乎两家核心利益,凡事多留心。”

        排练厅里,邵之莺拉琴的状态极为沉浸。

        经过连续两日高强度的练习,乐团的氛围隐隐有微妙的变化。

        慈声的乐手们都很老练,他们能清晰地感知邵之莺的转变与融入,就她刚加入不久的情况而言,她契合的速度很快,专业水平相当过硬。

        就连对她质疑声最大的织田尤香都只能暂时按下不表。

        半月前,邵之莺毫无征兆地加入慈声,上来就占据大提首席的位置,织田尤香自然是嫌弃的。

        港媒总吹嘘邵之莺师从名家,惊才绝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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