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证婚。
觉察到宋祈年牵住自己的手紧了又紧,邵之莺眼睫微掀,无声端望着他的神情。
宋祈年唇线紧抿着。
印象中,她很少见到男友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不难看出长兄宋鹤年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凝肃的氛围并未持续很久,随着电梯门徐徐启开,男人早已松开了转动印戒的手指,冷沉的语调不矜不慢,了无情绪痕迹:“当然,我的荣幸。”
空气周遭的紧张感倏然淡去,邵之莺感受到男友攥紧她的手指放松。
她目光下意识循着宋鹤年的声音睇去,这男人说话时眼底淡漠、沉静,面对亲生胞弟,他无波无澜的语气是温和的,甚或可以算得上和煦。他正色的神情不似敷衍,虽不过短短几字的答覆,却给人一种颇受重视的感觉。
“那太好了,谢谢哥。”宋祈年显然没有她的敏感度,他得到了首肯,一脸高兴,生怕大哥反悔似的,匆忙追出电梯间去:
“那么具体流程我迟些时候同你秘书敲定,哥得闲过目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之莺回去。”
宋鹤年“嗯”了声,漫不经心地道别。
男人寂冷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层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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