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二太一脸尴尬:“欸呀,你这孩子,帮你二姐和姐夫不是应份的吗?”

        邵之莺着实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哂笑。

        邵姿琪明显刚睡醒,她睡眼惺忪地裹着一件昂贵的白玫瑰花桑蚕丝鱼尾睡袍,大喇喇坐下,瞪了邵之莺一眼,转头对自己的母亲也没好气:“妈咪你别多事,我看二姐的婚结不结得成还两说呢。”

        话音既落,餐厅内的空气倏得缄默,环形大落地窗外晒进来的金色阳光瞬间也变得刺眼。

        邵之莺脑际立时浮现出昨晚撞表的那一幕,还有在ig刷到的合照……她睨向邵姿琪:“你什么意思?”

        邵二太也有些慌,她看了眼邵之莺,又迟疑地观望邵太的脸色。

        只见邵太搁下贝母银匙,目光直直望向邵姿琪,语气凝重:“姿琪,这种话能乱讲吗?”

        邵姿琪虽然是庶出,却从小被父亲娇纵,张扬跋扈惯了。

        但邵太太终究是有威势的,何况联姻事关重大,她即便有父母溺爱,也不敢拿这件事寻开心。

        邵姿琪脸色变了变,下意识调整了姿势,整个人端正了许多:“没、没什么……我不过和二姐闹着玩。”

        餐桌依旧静谧,没人敢发出刀叉磕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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