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齐,不过是叫她下来的借口。
“大妈,细妈,”她拉开餐椅落座,敷衍地道了声早,撕开吸管插进豆奶盒里,“爹哋仲未起身?”(爸爸还没起身?)
邵太太扫了邵之莺一眼,口吻不咸不淡:“你爹哋昨晚应酬,下午仲要去上海出差,我畀佢训多阵。”(我让他多睡会儿)
见邵之莺已经开始用餐,她也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前日我同宋太去了慈山寺,过文定和大礼的吉日都定下了,净慧大师亲自帮你们选的,登记的日子可以随意些,不过最晚别超过下月初十。”
邵之莺正切着火鸡三文治的刀叉顿了一瞬,金属和瓷盘发出很轻微的摩擦声。
或许是没睡好的缘故,没什么胃口。
她缓缓搁下刀叉,轻声回:“知道了。”
从她和宋祈年恋爱起,宋邵两家的联姻基本就被划入了日程,直到今年年初,两边集团已经产生深度捆绑的合作,因而两家长辈都达成共识,一同催促他们尽快完婚。
对于和宋祈年结婚这件事,邵之莺素来没有太多情绪,她不兴奋,也不抗拒。
虽然结婚的进度从年初就陆续在推进,但她一个月前还生活在德国,直到近日回到香港工作才逐渐有即将步入婚姻的真实感。
邵太太口中的宋太指的自然是宋祈年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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