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君掀起盖帘,走了进去。
大夫看见写灵君有些惊讶,一般像谢灵君这样的贵夫人,多是看妇人症状,来他这儿的不多。
不过虽然心内有些许惊讶,大夫还是如常问诊,“夫人有何问题?”
“大夫,我这手,好几天之前拉扯手伤了,如今手腕一直隐约的痛,用不上劲。”谢灵君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夫人当时是何种情况下受伤的呢?是否问诊了?”
“当时我快要跌倒在地,我夫君见状拉了我一把,刚好拉的手腕,当时便觉得疼痛不已,问诊大夫说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脱臼,许是拉伤肉筋,休养几日便好。”
“这是大夫给你配的药?”
“是的。”谢灵君照实说道,又问,“大夫,我这几日仍然觉得手腕疼痛不已,是不是没好啊?”
大夫用手擦去一点药渣,又用指尖捻了捻,放在鼻尖细闻,脸上神情渐渐变得疑惑,“不应该呀。”
“啊,大夫,这药不是用错了吧?!”谢灵君瞪大眼问道。难道凌绝真的给自己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