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是学校特意嘱明交代了，莫名还挺贴心的。
第二个是兑换券可折现，但只可折现为二十万。
这第二条在林芷看来完全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的下下策了，她虽然缺钱，但这摆在明面上的夸张到不行的损耗率会让每一个正常人望而却步。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假设，说的是假设，如果是自己大脑开发程度不够，无法契约宠兽，所以只能被迫选择第二条去兑换二十万呢？
假设失败！停止假设！
林芷赶紧把这个糟糕可怕的念头甩出自己的脑海，可无言的害怕蔓延，大脑中的思考却一刻都没有停歇，思维速度加快，变得更加集中和紧张。
万一呢？
万一自己就是全国统一觉醒成功后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一的其中一个分子呢。
思维逐渐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感觉就好像在寻找脑海中的最后一块拼图。
表演家，培育师，锻造师，道具师……每一个职业看似无限风光但都要承担其背后近乎无限大的试错成本。
林芷尝试着在脑海中模拟出每个职业的发展路径，却发现到处是一片浓墨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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