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梦安慰她:“没有关系,你做不了贝尔曼,别人也不见得做的有多好,先把其他的旋转和跳跃稳下来,还有两天时间呢!”
“我以前在省城俱乐部时,教练和我爸妈就发现我的柔韧性不大好,骨龄测试的结果也不容乐观。”李彤叹了口气,“我学花滑,职业这条路是彻底没有希望了,只能趁着学业紧张前,尽可能多拿几个小奖了。”
于思梦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只见李彤甩甩手,“哎,不说了不说了,说这么多丧气话干啥!后天还得比赛呢!你忙你的,我今天先回去了!”
于思梦沉默片刻,身子却没动,而是喊了李彤一声,“我觉得,话也没必要说这么死,要是你真的喜欢,一直练下去,总归会有进步。”
“呵呵,有进步又如何?”李彤脚步一顿,苦笑说:“且不提花滑难度极高,想要取得进步极其困难,就算我能进步,那些和我同龄的女孩、比我年纪小的女孩难道就不会进步?长江后浪推前浪,到那时候,我早没机会了!”
于思梦听到李彤的前半段,本还想继续鼓励她,说些类似于“不需要和别人比较”的话;可听完后半段之后,她跑到嘴边的话却被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说到底,花滑的本质是一项竞技体育,对于竞技运动而言,选手的青春和时间尤为宝贵——这是残酷又难以违背的现实。
于思梦前世活过25载,并非没有见过相似的场面,也不是没听其他的人说出类似李彤这般的话。可眼下,叫于思梦当面听一个12岁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冲击力过强了。
李彤显然也看出了于思梦的神色有些不对,于是恢复了欢快的语气。
“我就不耽误你了,先回家了!”她笑着说,“你也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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