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盯着这样的费辛曜看了好半晌才开口:“费辛曜,我是因为没钱才会找你帮忙的。”

        不是放低身段求他,不是对他藕断丝连,更不是余情未了。

        为自己维持住体面过后,祝若栩踩着高跟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回到另一间房间,关门上锁。

        费辛曜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反应,直到指间香烟悄无声息地燃尽,那一点暗红消失,房间里再听不到祝若栩的半点声音,他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再单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咬住。动作熟稔到,仿佛在这样的夜里他已重复过无数次。

        一墙之隔,祝若栩辗转反侧。

        她从小被教育女孩子得有傲气,然而她性子天生就比旁人多了几分孤傲,这傲性便被熏陶进了骨子里,看人的眼光更是眼高于顶。

        在那么多同她示好的人里,她选择了费辛曜,即便后来他们分开时场面没有多好看,但她一直觉得,她在费辛曜的心里一定还有一席之地。

        现在看来,完全是她的盲目自信。

        她的傲气被费辛曜挫败,自尊心作祟让她生出不甘心,她应该现在就出去指责费辛曜的冷漠轻视和他针锋相对,可转念一想,费辛曜这么对她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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