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没有抽噎,只是安静地淌过苍白的脸颊。
季伯兮看着她这副模样,紧握的手杖微微松动。
他沉默地站起身,走向楼梯口,在离开前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沉声道:“不可能答应的事,别再胡思乱想了。要是觉得家里闷,这几天就收拾东西,搬回学校去住吧。”
季然拭去脸上的泪痕,直到季伯兮的脚步声消失。
她缓步挪回房间,拨通了门房的电话:“我那个白色盒子,是谁送来的?”
“是个生脸的司机,”门房答得利落,“没报名字,只说是四小姐落下的东西。”
“好,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她打开失而复得的手机,一一检查过去。
一切如常,直到她点开相册,里面赫然多了几张角度清奇的照片。
巨大的、毛茸茸的、几乎占据整个屏幕的动物脸部特写,镜头近得甚至有些失焦。
看毛色和鼻嘴、舌头……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