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骁重复道:“是,我要卖股份。”
“为什么?”
“我父亲是下乡知青,前些年回了沪市。”邢立骁说道,“我想去沪市。”
至于去沪市做什么,邢立骁没说,但想也知道是为了寻亲。
知青回城后,类似的事屡见不鲜,曲松岩听说过不少,倒是没想到邢立骁都这么大了,还惦记着去寻亲。
虽然意外,但他也能理解,人嘛,总会对父母有向往与期待。
但他仍说:“就算要去沪市寻亲,你也没必要把煤矿股份都卖了。”
“煤矿建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卖股份,我就走不了了。”邢立骁说道,“不瞒您说,其实在我小时候,我父亲一直对我说,我的根在沪市,我是沪市人,所以我一直拿成为沪市人当做人生目标。只是以前我没钱,不敢去沪市,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少,卖掉的话,我想这笔钱应该够我在沪市定居。”
别看曲松岩长得五大三粗,其实他也爱看书,通过书籍,他知道邢立骁这种想法,很多沪市的知青子女都有。
所以他不再怀疑邢立骁卖股份的动机,而是在心里盘算起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打算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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