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里拿着这么个聚宝盆,不惹出祸端是不可能的。

        他们不但进了城,还要精心挑选买家,以期能挑中一个有良心,不会中途过河拆桥的人。

        可指望别人有良心,终究不如自己手握主动权。

        而且买家有良心,村里那些干部却不一定会有良心。

        虽然协议规定了,第一个发现煤矿的人可以得到一半股份,但真到那一刻,村里干部要翻脸,棘手的事也不会少。

        别的不说,他们和买家商量好卖股份,村里干部伸手卡一道,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余兰英觉得,在这场和股份交易有关的谈判中,他们除了要在买家面前扯东平村人这面大旗,在村干部面前表现得和买家特别铁外,还需要再引入一个靠山。

        而且这个靠山,必须要让村里干部们有所顾忌。

        可问题又来了,她和邢立骁都是土生土长的新平人,村里人对他们各自的家庭情况可以说如数家珍。

        她不用说,祖上三代贫农,五服之内都找不出有权有势的人。邢立骁祖上倒是有钱,但邢家早败落了,且从他外公这一代起,三代都是独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