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骁为了还债,那会一天最少也要筛三辆车。
但他筛煤,不仅是为了筛煤,更主要的目的是和大车司机搞好关系。外公去世,又干了半年这工作后,他将这半年攒下的钱,都给了认识的一名司机,当学费跟着人学开车。
学会开车后,他靠着给人替班、筛煤,以及捡煤拿去卖,买到了一辆二手拖拉机,并考到了拖拉机驾照。
正好当时国营煤矿改革,撤了销售科,煤矿只管出煤,会开车也有车的,每天早上开着车到煤矿门口排队就能买到煤,至于转手出去能赚多少钱,看他们各自的能耐。
借着这股东风,邢立骁没几年就还完了家里的欠债,前年他还卖掉了那辆二手拖拉机,贷款买了辆卡车。
买了车后,他们每个月要还的贷款虽然不少,但邢立骁挣得更多,去掉贷款,月收入最少也有三位数。
所以他们家虽然在去年起了新房,但手头也有一些存款,在知道矿脉具体位置的前提下,余兰英是敢搏一搏的。
不过他们没那么相信村里干部的话,见他们给的协议非常简略,所以夫妻俩商量好后没有立刻行动。
邢立骁直接去了趟市里,找了家律师事务所,找人打听协议条款要怎么定才好。
拿到律师给的协议模版,两夫妻就行动了起来,暗地里煽风点火,撺掇大家逼着村里干部修改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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