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隐约记得三房的老夫人娘家似乎就姓廖,不由问道:“三房的姻亲不是也姓廖吗?”

        曾觉弥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是廖家二房的人,早年和九哥家里闹得很不快。”

        眼看着白西装就要走进宴会厅,那只雪茄还燃着,曾觉弥止住了话头,冲姜辞说道:“讨厌的很,不如我带你去九哥那边,再细说。”

        姜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跟着曾觉弥去了秦宴池那边。

        两人过去的时候,秦宴池面前正围着一群人,言谈之中称呼秦宴池为“会长”,似乎都是加入淞江商会的商人。

        秦宴池看见姜辞过来,想起上次吃饭时自家长姐说的话,于是冲那几个人介绍道:“这是我本家亲戚,隆昌玉器行的东家,这几位是……”

        这几个人也都是人精,见秦宴池应当是有话和自己人说,和姜辞互相认识了一下,寒暄两句,就赶紧借口去了别处。

        几人刚走,曾觉弥就说道:“我看那个廖俊丰未免太目中无人,大嫂筹办的宴会,他竟然抽着烟就进来了,也不怕熏着到场的娇客。”

        “廖俊丰不算什么,不过是看他父亲的意思行事。我这位堂舅,年纪越大,肚量反而越狭窄了。”

        “他怎么能算是肚量狭窄?”曾觉弥冷笑了一声,“分明是胃口太大!他也不想想,你外公的财产,本来就该伯母来继承,哪里轮得到他这个侄子?如今大嫂做了董事,他们的算盘愈发落空了,就这样恼羞成怒起来。难道给他一个经理做还不足够吗?”

        秦宴池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的想法迂腐得很,从前不把大姐当一回事,只以为我留学回来会继承公司,便想着趁我回来之前,先把廖俊丰塞进公司,好方便以后和我打擂台。却没想到大姐才是那个继承人,干脆绝了廖俊丰进公司的路。所以廖俊丰与大姐,很有些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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