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书房?”折桂愣了一下,偷瞄看了秦淮安一眼,问姜辞,“少奶奶,收拾书房做什么啊?”

        “你这丫头可真没眼力见儿!”姜辞似笑非笑地望向秦淮安,说道:“大少爷重情重义,当然是要为梁小姐守身如玉了!他不住书房住哪?”

        秦淮安震惊地张开了嘴,“姜辞,这是我的院子!凭什么我住书房?”

        姜辞眯着眼睛假笑了一下,“因为我是名正言顺住进来的呀!而且我也没有闹过离家出走,当然没理由搬去别的地方啊!”

        说到这,姜辞露出思索的神色,又道:“我刚刚也是为大少爷考虑,但如果你非要住在卧室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之前的表现都是欲擒故纵,实际上就是想睡在我房里呢?”

        “你少自作多情!”

        “哎呀!大丈夫何必这么扭捏!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大度的人,那不然我明天和妈说说,把梁小姐抬进门儿?我知道,男人嘛!都是想坐享齐人之福的!亏你之前还装得像模像样的,真是假正——”

        姜辞话没说完,秦淮安就逃也似的冲出去了。

        临走还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折桂追出去两步,又气鼓鼓地折回来,说道:“这大少爷也太欺负人了!您都同意那个姓梁的进门了,他还想怎么样啊?”

        姜辞挺着腰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这不就老老实实住书房去了?懒得看他拉着那张脸,走,咱们去赌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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