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老K一改对百里静的散漫态度,直直地看向她,“如果他已经被侵蚀了,那不是说明我们都被侵蚀了?”
“你自己不也感觉到了吗?”百里静看了眼他的口袋,“或者不算完全被侵蚀?张先生才是那个被完全侵蚀的人。”
“指引员”走至了几人面前,百里静看着它的枝桠震颤起来。
余秘书凑到百里静的耳边:“它问我们的决定是什么?”
老K推了一把陶工,将他推向“指引员”,毫不犹豫道:“是他还有那个小张。”
“指引员”转向其他几人,众人没有出声。
陶工突然失控,指着神情呆滞站在“指引员”身边的小张吼道:“你们以为你们自己不是异类吗?我们最后都会变成他那样的!老K!你以为你带着她们几个累赘就能过本了?你们以为第2和第7条连起来看会是什么含义?我在救你们!”
“哇——”阮晓灵嚎啕大哭起来,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哭声盖过了疯狂咆哮的陶工,余秘书和孙教授忙蹲下身安抚她。
老K嗤笑一声走近陶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道:“累赘又如何,她们可比你听话好拿捏多了,呵。”
他说完便向后退去,看着红色工作服的“指引员”走上前。
从头顶滴落下来的雨点越来越大,没一会几人的视线便因为雨水的冲刷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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