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里一片安静,里面并没有人。自从百里静走入这间房后,那循环往复的尖叫和坠楼声就停歇了下来。

        见浴室的窗户被铁丝网封住,并不像有人坠楼的样子,百里静走向敞着门的主卧。主卧窗户与浴室窗户相邻,504主卧可能才是504住户坠楼的地方,毕竟她昨晚在404的主卧睡觉时窗外的尖叫和人影就没停过。

        主卧里空空荡荡,卧室中央是一张积着灰、只有床板的双人床。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结婚照,但照片里新郎新娘的脸却被剪成两个黑色的窟窿。主卧的家具除了双人床外,就只有角落的一个破旧衣柜。

        百里静走到主卧的窗前,窗帘被烫得坑坑洼洼全是破洞。她向窗下看去,昏暗的路灯在楼下一闪一闪,底下是绿化带,并没有看到坠楼的人影。

        她正要回身,后背便一只阴冷潮湿的手抚上。百里静想要转头,另一只阴冷的手却用力掐住了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传来。

        百里静抓住那只掐住自己脖颈的手,但这双阴冷滑腻的手力道奇大无比,她完全无法挣脱。特别是脖颈处越收越紧的力道,只片刻,缺氧就让她全身的气力消解,眼前一片白光,只能如同脱水的鱼一样挣扎。

        就在百里静视线逐渐模糊的时候,那只手松开了她的脖子。还没等百里静喘息,她后背上那只手猛地将她向窗外一推。

        百里静反应迅速,从5楼的窗户翻落出去的那瞬间就死死抓住了主卧外的窗台。只是她才摆脱窒息感,双手的臂力不足以支撑太久。

        百里静打算找寻方便借力抓住的支撑物,她刚抬起头,就与一双不满血丝的浑浊双眼对上。

        这是一个女人惨白的脸,嘴唇被用鲜红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反复涂抹过,仿佛血盆大口一般。乌黑潮湿的发丝垂在百里静的脸颊上,有几缕发丝甚至戳进了她的眼睛。女人大睁着一双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喉间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哝。

        “是你对吧?”女人的鲜红的嘴唇张开,腐臭味扑面而来,“我都看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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