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瑟缩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怕……怕你们讨厌我,把我送走……”

        祁慕:“……”

        女孩子果然好难懂。

        “你想留下来?”见顾艾忙不迭点头,祁慕不解,“早上你明明哭得那么伤心。”

        他本以为,小姑娘是白天受委屈了,晚上躲着来哭呢。

        毕竟才十八岁。

        就算主因是突然到来的生理期,那白日的委屈也该有的。他可听说女孩子生理期期间情绪特别脆弱的。

        顾艾怔了一下,而后小声说:“对不起,就只是那一会儿。我后来就想明白了。”

        她视线闪躲,脸上还微微浮起粉色,她解释说:“抱歉,我只是没经历过,有一点怕,还有……还有害羞,没有不情愿的意思。”

        祁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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