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说,宋时瑾的父母是一户大户人家里不太受关注的孩子,两心相悦,缔结良缘后便离开了家族,选了千机道山角一处风景秀美的地方落脚,父亲做锁匠,母亲是个木工,日子不宽裕,倒也自得其乐,很是一番归隐田园的神仙日子。
初见宋时瑾的父母时,时瑜还没拜入宗主门下,只是千机道外门考进内门的杂役,莫说传承,就连功法的边儿也摸不着。
彼时的千机道,自恃宗门正统,尊古礼修古道,认为阵修一途是参透灵脉命数,窥探天机的修行,向来只有男儿正阳之气才能得其法,承大统。女人家阴气重,不仅难以修得要领,更镇不住笔下阵法。
因此,即使是外门心法灵阵大成,后来作为同期翘楚被吸纳入内门,时瑜还是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杂役。
当然不是明面上的杂役,不过没人愿意教东西给她,只打发她干些杂活。
上山劈柴挑水,下山做活跑腿。
换别人,只怕早就另谋出路了。
可时瑜是个犟人,偏撞开这堵南墙不可。
杂役差使的活计,她也做得认真,似乎真的当那是修行一般。
一如从前在外门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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