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城和无名镇这一圈地方,因着地处两处王府交界,谁归哪边管这种事本来就一直掰扯不清。”纪怀生看出宋时瑾疑惑,开口解释道:“「两不管」的地方,宗门庙观本就容易自成一派势力,况且这个广元观,我从前听说过一些,一向最反感王府衙门插手,关系很紧张。”
“与三王府和官府衙门怄气,就由得城内百姓自生自灭?”宋时瑾不赞同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纪怀生摸摸鼻子:“宗门庙观同王府衙门不和,可不是老百姓遭罪。”
“不过这广元观实在是太不成样子,城内……确实过分了些。”瞧着宋时瑾脸色不好看,纪怀生又赶忙补充:“这个……可用得上?”
宋时瑾望过去,只见纪怀生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
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瓷瓶。
“指尖取血,要上药。”纪怀生认真道。
什么?
宋时瑾看了看面前危机四伏的庙观,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快要看不出伤口痕迹的指尖。
这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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