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宋时瑾问道。

        “时瑾有所不知。”千淮挽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怀生这倒霉孩子运气不是很好,走到哪都能碰上衰事儿,喏。”

        说着,千淮指指城中缟素,又指指地上四分五裂的马车。

        “言出法随,绝对灵验。”

        ……

        宋时瑾看看纪怀生,又看看千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无妨,既然有人有心算计,想来也不是运气好就能避此横祸的。”宋时瑾安慰似地拍了拍纪怀生:“你二人留在此处探探地方,顺便看看这满城缟素可有什么隐情,我去追那玉令。”

        “去哪追?”纪怀生一听宋时瑾又要自己留下,急急问道。

        “方才我缚那玉令时用了指尖血,能追踪得到。”宋时瑾道:“千机道的杀阵玉令……如果这附近被布了杀阵,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小半个广元城都要遭祸,我得赶在玉令归位杀阵催动前截住它。”

        说着,不等二人反应,宋时瑾提了一口气,轻轻一跃至一户人家的房顶,三两息间便看不见人影了。

        “好快的身法。”千淮赞道,随后有些可惜地看着地上散架的马车:“回去又要出一笔账,如果现下有法子赚一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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