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宋时瑾的神色有些严肃起来,转头问那护卫:“你不是说,只死了观里的座元和亲信?”

        “我,我是这么听说的……”那护卫自打进了城,神色就一直有些痛苦,现下更是五官都拧在一块,看起来难受极了:“我不知道城里,怎么回事……我逃的时候,很,很热……啊!!!”

        话还没说完,那护卫忽然捂着心口痛呼。

        同时,他心口处被捂住的地方突然间金光大盛。

        不好!

        宋时瑾瞳孔一缩,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双臂一揽,一手拎着纪怀生,一手拎着千淮足尖一点就跳下马车。

        还等不急站稳,宋时瑾松开手,又飞快并指作掌,将纪怀生二人一边一个轻轻推开,自己则飞身向后退去。

        这头宋时瑾才刚将二人推到安全的地方,不远处的马车里,护卫的痛呼被一声巨大的破空声淹没。

        一瞬间,马车从里面爆开。

        没有一滴血溅出来,但车马的残骸中,早已没了那护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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