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像是一个看着叛逆小辈闹脾气的长者,放在千淮年轻得过分的眉眼上实在有些违和。
“这么多年了,还在生气啊。”千淮无奈摸摸鼻子:“气性真大。”
其实纪怀生这孩子从小的时候起记性就很好,只是长大之后,这点记性基本一半都被用来记仇了。臭屁又刻薄,心思手段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阴毒狠戾,整得他那些修行磊落光明君子道的姐姐哥哥们头疼不已。
还有另一半,被用来念叨宋时瑾。
不过一面而已,至于念叨这么些年么。
想到宋时瑾方才似乎压根儿不记得纪怀生的样子,千淮忽然又觉得没那么头疼了。
算了,也算是恶人自有仙人磨罢。
“千淮——你还没休息吗?”那头,是项天歌挥手从远处蹦跶过来。
“回来了?”千淮敛神含笑:“二……呸,禹川呢?”
“他说累得不行,先回去了。”项天歌有些疑惑:“二什么?”
“咳,没什么。”千淮咳了两声,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劳驾,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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