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嘛,晚上吃了都作数的。”

        “别麻烦了。”对项天歌的解释有些哭笑不得,千淮下了车,同禹川打了个招呼:“这不是我们昨日租用的车马,是广元那边的富户借着送我们一程,车夫这便要回去的。”

        禹川卸车的动作一顿。

        项天歌眨眨眼睛。

        “原先那驾车呢?”禹川问道。

        “出了一些意外。”千淮笑眯眯道:“没了。”

        片刻静默后,宋时瑾只觉得耳朵一震。

        “没了?!你知道能供公干的车马山下只有老李头家有吗?你知道老李头肯租给禅院儿是因为去岁冬末咱们借了药给人家,人家还人情,连抵押的钱都没要吗?!”

        禹川有些哀戚的声音在整个禅院儿上空环绕着。

        马车里,宋时瑾揉了揉耳朵,看向纪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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