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禹川是哪一家的。

        千淮早早停了筷子,支着下巴听众人闲谈,闻言出声解释:“禹川不是自小在宗门庙观的弟子,是家里人发现他有仙缘,直接投了禅院儿来的。”

        “我家原先就是这山下的农户。”禹川挠挠头,想了想:“我十二岁那年舞的动铁匠家打的大剑,舅公便送我上山了,要这么说的话,念远算是我的师傅吗?”

        “他不算,吃饭吧。”千淮好笑,对宋时瑾补充道:“筑基晚了些,美中不足,不然禹川修重兵很有天赋。”

        “问那二锤脑袋做甚。”怀生倒了水,放在宋时瑾手边,不自觉又带了些阴阳怪气。

        那厢,项天歌和禹川又在同纪怀生争论“同门友爱守则”中的称呼问题,宋时瑾喝了口水,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这般揪着禹川问,只因为他方才一句“成亲是大事”而已。

        自小于宗门庙观里修炼长大的弟子,信奉功德圆满,大成长生。

        为证道杀夫杀妻的玩意儿也不少见,不太会说这样的话。

        为自己的疑心略略有些过意不去,宋时瑾拉住身边还在冷言冷语的纪怀生,笑着对项天歌和禹川道:“我云游这几年,见过一些重兵炼体的心法,改日可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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