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办妥就好,起码不必担心明年被取缔流落街头。”禹川捧着碗,有些郁闷:“那车马的事儿怎么办。”
“多赔些银钱,再欠个人情?”千淮喝了几口汤,道:“只能如此了。”
“不是银子的事儿。”项天歌从饭盆里抬起头。
“不要一边嚼东西一边说话,会呛着。”千淮放下汤匙,递了水过去:“咽下去再说。”
“昨日大晚上去租车,本来租不到的。”禹川接过话头:“老李头帮了忙,这是镇里能弄到的唯一一驾规格够公干的车马,本来不肯租给我们的,我再三保证三日内完好归还,老李头着才肯的。”
“为什么一定是三日内才肯租?”宋时瑾问道。
“因那是老李头给他闺女准备的,成亲的车马,日子就在三日后。”禹川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叹气道:“结果你们今日回来告诉我车马没了,实在不好交代。”
“你先别急。”千淮思忖片刻道:“回程那架简陋了些,不然喊回来多借两日也使得……不论如何,此事我们过失在先,明日先去看看情况,赔礼道歉,帮着再找合适的车马,还有三日,不耽误事儿的。”
见千淮有了主意,禹川面上自责的意味稍稍减淡,松了口气道:“那便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老李头,明日我也去帮着找车马,成亲是大事。”
闻言,宋时瑾察觉到什么,试探着问道:“千淮修符箓,天歌使板斧,禹川所修何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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