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寻你,我一直都想去的。”
纪怀生略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哽咽着解释道。
手忙脚乱地安抚了好一阵子,身边人才渐渐平息了汹涌的心绪,只十根指头仍死死攥着宋时瑾的衣袖不肯松开。
宋时瑾捏了块帕子也不知该往何处塞,只好自己亲自拿着在纪怀生的面上点了点。
隔着帕子,宋时瑾指尖的温度从脸颊顺着泪痕一路攀上眼角。
纪怀生攥着宋时瑾衣袖的手随着她的动作也跟着动了动,似乎不满足于衣料所能寄托的思绪。
他的手几欲抬起,几欲触碰自己眼角的温热。
“我……”
“寻我做甚?”宋时瑾好奇道:“还发带么?”
上头还有师姐雕的玉坠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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