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地差使侍从先叫人将陈家两位礼官送回宫里,再派清安王手下的人抬走了怀生,吩咐御医进宫候着,最后招呼肖尧把被吐了一身血一脸失魂落魄的肖怀慈拉走。

        “殿下,万分抱歉,小瑾鲁莽坏事,千机道给您赔不是。”

        时瑜带着时南时青山等人在一边等了一阵儿,见乱成一团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上前,看着肖凤舒终于出面,才赶着上前歉然道。

        闻言,肖凤舒反而笑了。

        “昨日本王就想说,时瑜大家总与小王这样客气生分做什么。”肖凤舒上前两步,直接握住了时瑜的手,还捏了捏:“时瑜大家方才也听见了,那孩子就是我托你寻的怀生。要不是小瑾少侠机敏神武,那孩子恐有性命之忧,清安王的亲弟弟啊!再莫说那「坏事」不「坏事」的,时瑜大家,小瑾少侠,乃至千机道,都是肖氏,整个大晋的功臣,恩人呐!”

        肖凤舒神情恳切,深受触动,说着说着还沾了沾眼角补充道:“若是空有这礼器仪式,人命在前而不顾,那才是真的无道哇!”

        话音未落,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肖凤舒身后一书记文官立马掏出笔记下肖凤舒这一番陈情。

        不远处,群官同样动容,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纷纷点头称道。

        “是这个理。”

        “挽救手足,仁德大义,天佑大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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