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有好好吃饭罢。
宋时瑾心中笃定道。
肖怀慈从高台上急急跑下来,不算近的距离,跑得来人面色有些泛红,薄汗挂在鼻尖。
他看着眼前浑身污泥,脸上挂着未干血痕的孩子。
他急切地跑近,却在真的靠近时停下,有些不敢上前。
终于,肖怀慈伸出手,在怀生面上轻轻揩了揩。
直到看清记忆中熟悉的那一点小痣,肖怀慈才敢相信,面前这个只吊着一口气的孩子,当真是自己的弟弟,肖怀生。
想到昨日夜里面庞白净,胖胖乎乎跟个小面团儿似的肖怀文,再看着面前枯瘦的怀生,肖怀慈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是兄长,怀生,是兄长,兄长来晚了,怀生……”肖怀慈哑着嗓子,伸手想去拉着怀生。
宋时瑾觉得自己手里的人似乎动了动,她低头,却发现怀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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