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灵力隐入烟尘,最后的反抗和发泄也没有改变任何事。
怀生吸吸鼻子,终于阂眼。
多可笑啊。
狼狈至极,无能为力。
总是这样,没有办法。
————
清晨,锤凿山门外。
“今天真的只有这一个吉时吗?”宋时瑾穿戴齐整,打着呵欠站在时瑜时南身后抱怨:“这也太早了,早课也没有这么早,鸡都没叫。”
“方圆十里没有农户,叫了你也听不到。”身后,同样面有倦色的时青山瞥了宋时瑾一眼:“我就说这种鬼地方的差事没个好吧?”
宋时瑾听说了,时青山救人时反被刺伤的事儿,当下调侃道:“挂了彩,当然不算好。”
“你就没挂彩?”时青山扬眉冷笑,训斥道:“不自量力,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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