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青山又道:“况且,只我东边没有,其余四方都有,便不算完全的死阵。”
“不成。”宋时瑾干脆摇头,挥出一掌便向阵痕压下去,控制着灵力沿着阵法蔓延,感受着东边辖区有无生命迹象。
“不留活窍,就是堵了气口,这一方位的飞鸟走兽都活不成了。”宋时瑾一边凝神感知,一边道:“你敢保证,里头没有活口?”
“别闹了。”时青山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好声好气道:“我知道,我跟时瑜有过节,但你小孩子家也要讲理不是?这一片儿的搜救都是我做的,昨日带着伤满山林子里找人救人的也是我,没见什么飞鸟走兽,你要硬说的话,倒是有鱼,那鱼也知道趋利避害啊,游去别处不就好了,你就非要同我过不去么?”
闻言,宋时瑾有些犹豫,思忖半晌,终于打算收回手去。
一瞬间,似有什么动静,轻得不能更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像水消失在水中。
一闪而过,隐秘而悄然。
甚至像是错觉,像是一晃神时心境的波动。
可宋时瑾知道,那不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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