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怀慈笑着伸出手,在肖尧腰腹间戳了一下,瞧着轻飘飘,实则暗地里用了十成力,打断了肖尧没说完的话。
“疼不疼?”肖凤舒笑眯眯问道。
“废话!怀慈你!”肖尧喝道。
“捅这儿的时候,人家记得和你是亲兄弟了么?”肖凤舒冷笑:“你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可我不吃这套呀。”
“我也……就那样。”肖怀慈委婉道。
肖尧一双浓眉皱起又展开,展开再皱起,想不出个好歹来,干脆靠在屏风上,两手又是一摊:“那你们说怎么办。”
“小的丢给大的处理,没办法的丢回母族去,没母族的一并养在宫里,大了之后各自奔前程去,我又不会拦着,只是多的也没有了。”肖凤舒道。
“我费这么大功夫救他们出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财税没个章法体系,现下干什么都是自掏腰包,千机道的委任费也没人给我贴补,肉疼着呢。”
肖怀慈点点头,补充道:“还有一事,那些人……宗姓不能留,难保过几年从哪会不会冒出来一个什么「天命所归」「宗室后嗣」,闹心得很。”
肖凤舒扶着宫灯花枝正要起身,闻言,无所谓地笑笑:“姓什么我无所谓,你们在意的话看着办罢。礼官半个时辰后拿封山大典的册子来,一同去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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