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凤舒斜倚着屏风,指尖抚过面前的桌案,叹道。
对面规矩跪坐着的肖怀慈但笑不语,抬手斟了茶递到一边,轻声道:“阿尧。”
闻声而动的肖尧接过茶盏饮尽,品了又品,也没咂摸出味儿来。
“喝不惯。”肖尧诚实道。
“是柏叶,有没有觉得更清冽些?”肖凤舒坏心眼地笑道。
“树叶煮水,真能玩出花来。”肖尧把玩着手上的一柄短刀,不放心道:“山那边,没问题吧。”
“时瑜是千机道掌门座下唯一的弟子,我同凤舒与她面谈过,是个不错的人。”肖怀慈神色不变,拿回茶盏,却不再添新的给他:“术业有专攻,阿尧,用人不疑。”
“掌门自己怎么不来,只派个弟子。”肖尧皱眉,有些不满道:“皇家的令,使唤不动这帮人么?”
闻言,肖凤舒翻了个白眼:“当真记吃不记打呀,别说令了,放到三年前,你亲去宋府门头哭丧,能哭出个旁支来帮你的忙?”
说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复又道:“宗门庙观,一向不把凡尘俗物,人间权贵放在眼里的,起码面子上不在乎,拿乔总是有的,请得动时瑜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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