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伸出手,托起禁步的灵玉,感受着手心些许凉意。
另一边,纪怀生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本就易皱的衣料被捏作一团,手心汗晕开,留下稍深的颜色。
“脾气还是这么坏呀。”
半晌,就在纪怀生几乎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宋时瑾出声。
那语调轻快,没有厌恶,也没有责问。
甚至掺了两三分戏谑调笑。
玩笑的语气,落在纪怀生耳中,却无异于是赦免。
“……什么?”
纪怀生愣住了,等到反应过来宋时瑾的话,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视线从灵玉宝光中抽离,直直撞进宋时瑾的眼睛。
又一次,再一次,撞进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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