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从不辩白。

        善业恶业心中道,骂名美名耳后抛。

        她是真的不在意,或是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世上尚有太多更要紧的事。

        陆空霜也不知道。

        这头,宋时瑾可不知晓这闷葫芦心中的九转心绪,只是看着面前耷拉着眼皮,神色难辨的陆空霜,有些无奈道:“可以商量,对吧?水月庵香火旺,祈愿也多,向来不缺这一两桩,你本是循着我来的,你既见到了,便开个价罢。”

        陆空霜不答话,宋时瑾继续道:“有了这桩案子,我那禅院儿今年末还够得上论道大典,兴许我们有机会再打过。”

        这话是宋时瑾硬着头皮咬着牙从缝儿里挤出来的。

        听了这话,陆空霜的眸子果然亮了亮。

        就在宋时瑾以为这人就要松口的时候,谁知陆空霜犹豫几瞬,却摇了摇头。

        “不全是循着你。”陆空霜道:“近年跑得勤,不全是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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