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嘉应声,默默跟着退了出来。
门外,等候多时的凤舒将手中的大氅披在宋千淮肩头,递过去一个手炉。
“哪这么娇贵了。”宋千淮好笑道:“我自幼修行,便是在风雪中议事也是不怕的。”
“这可是胡诌了。”宋从嘉似乎心情还算不错,拢了拢身边人为他披上的氅衣:“阿明,手炉你拿着,别冻了手拨不动琴弦。”
说罢,也跟着凑趣:“又不是没钱修屋子,缘何要在风雪中议事?”
“你们风雪中弹琴赋诗,围炉煮茶是风雅,议事就是修不起屋子啦?”宋千淮翻了个白眼:“且有的磨呢。”
“还是不成么?”凤舒问道。
宋千淮点点头,并不意外:“他爹铁公鸡一只,拔根毛都不肯的,何况是放血,只是现下已经入冬了,再往后便有严寒,雪灾。今年夏末一场旱灾,连带着今秋收成也差,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闻言,宋从嘉摸摸鼻子,试图辩解道:“父亲也并非吝啬,偌大一个宋氏,想来是权衡考量了,也许……那位会先有动作呢?”
说着,下巴抬了抬,朝着宫城的方向。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宋千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冷笑道:“你爹选的好皇帝,今夏大旱,拨款放粮一件事儿也没见着,就在宫城里借着由头办了三天法事,又费出去一大笔银子,你能指望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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